2011年M1增速由2010的21.2%大幅回落至7.9%,回落幅度高达13.3个百分点。
这些福利损失毫无疑问都将由参保人承担。国外发达资本市场之所以较为成熟,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它聚集了大量的养老金机构投资者投资。
首先,从股市与养老基金的互动关系来看,养老基金是重要的长期机构投资者。在这个窗口期内,每年都有几千万新参保人员加入进来,覆盖面不断扩大。于是,美国官方便将7%的年均收益率作为养老基金投资股市的一个基准,并被广泛运用于养老基金的投资研究之中。它包含五个险种,除养老保险基金之外,还有医疗保险基金、失业保险基金、工伤保险基金和生育保险基金。毫无疑问,此次争论十分有必要,但从当前情况看,进行养老保险基金投资体制改革无疑具有现实紧迫性。
如果加上医保基金(假定报销比例等政策因素和参数没有太大变化)等其他四个险种的基金累计余额,五险基金将超过15-16万亿。第二,从股票长期收益率来看,长期收益率要高于7%。邓小平是想要把中国引入到市场经济轨道上的,但中国长期是在一个非常集权的体制之下运行,要想一下子做根本的改变很难。
于是邓的改革就以分权让利为特点,在财政上,给地方、给企业大量的财权,让地方还欠债,给公共服务补上一课。一旦回到集权制的老路上,就像政治经济学上讲的,我们被锁定在集权的路上再也动不了了,一直到现在,再想搞分权都很难,由此可以看到,财政税收与国家政治体制有着密切的关系。一年前去世的宪政学者蔡定剑曾经敏锐地指出,财政税收和公民权利与政府权力之间的界限问题,是宪政制度的源头。古希腊哲学家苏格拉底最后被迫服毒自尽,那是多数人投票的结果(当然希腊人最后纠正了这个错误)。
所谓两个比重低了,一个是财政收入占经济总量的比重低,一个是中央的财政收入占整个财政收入的比重低。问题是,儒家也好,道家也好,它没有解决怎么做到正名,怎么做到知止。
这就有了我们现在如何向西方学习宪政思想的问题。真正的宪政,应该如何去理解呢?第一点最要紧的,就是不能一权独大,凌驾于众权力之上,否则就不是宪政了。一个集权的体制不可能容忍经济的权利过于分散,当时的报纸上开始批判,中国出现了出口经济,中央没钱了,两个比重过低了。所以许多学者,主要是西方学者,特别强调财政和税收的问题,首先不是经济问题,而是个政治问题,你必须在政治层面上解决一系列的基础设施配置问题。
在西方的历史上,不管是英国光荣革命、美国独立战争还是法国大革命,都与税收有直接的关系,中国也不例外。它几乎左右了中国改革、发展走向。每个人对宪政、民主可能有不同的理解,但只有民主是不够的,民主是少数服从多数,是保证个体的自由,但多数人也有可能形成专制,即多数人暴政的社会。但领袖也是人,也可能犯错误,当领袖拥有了巨大的权力,一旦犯了错误之后怎么办?在过去集权的时代,没有人提出这个问题,没有任何一个人、任何一种权力来管住领袖犯错误以后他的权力的行使。
但是,让权让利的改革,跟中国政治的集权体制改革没有接轨,虽然是分权让利了,但没有同时引入国家政治体制的改革,就造成了经济上让权与政治上集权的矛盾。这样一来,放权让利的改革面临着考验,中央和地方的财权、财力要重新调整。
所以为权力划定边界是最重要的一件事。这一点,是中国文化的缺陷,它没有研究到位。
现在社会上都强调预算要公开,那么政府制定新税则的过程,应该广泛地听取民意,特别是召开听证会,接受媒体监督,展开公众讨论,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。于是地方财政出现了重大的亏空,有些省区连中学老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,怎么办呢?地方财政困难到如此程度,要解决公共服务支出资金,只好自筹自借,所以一个新的汉语名词就出来了,叫创收。中国改革开放30多年来,从改革之前的高度集中的体制,到邓小平的放权让利,再到分税制改革,之后又重新回到集权制的老路上来。这种情况一旦出现,到现在都尾大不掉,难以解决。所以邓小平在解决中国改革方向的问题时,首先看到的是,中国的权力过于集中了,这是无法适应改革开放的。当代中国就曾经做过分权的实验,比如邓小平执政时期。
这样情况刚好倒过来了,原来上世纪80年代地方政府非常有钱,其税收占到总量的70%~80%,到了90年代中后期,变成了中央各部委财源非常充裕,而地方反而没钱了,税收只能占到总量的40%,有的还不到。这是中央所不能容忍的。
这就是一个没有宪政的民主的结果。财政税收的第一要务,就是宪政问题
这一点,是中国文化的缺陷,它没有研究到位。问题是,儒家也好,道家也好,它没有解决怎么做到正名,怎么做到知止。
这就有了我们现在如何向西方学习宪政思想的问题。其实,中国古代的道家思想中就有类似的认识。一年前去世的宪政学者蔡定剑曾经敏锐地指出,财政税收和公民权利与政府权力之间的界限问题,是宪政制度的源头。它几乎左右了中国改革、发展走向。
由此,整个地方政府的财政与土地、与房产市场紧密地联系在一起。所以他得一步一步地来,于是有了商品、有计划的商品经济等等来过渡,最终把中国带入到市场经济的路上来。
这样情况刚好倒过来了,原来上世纪80年代地方政府非常有钱,其税收占到总量的70%~80%,到了90年代中后期,变成了中央各部委财源非常充裕,而地方反而没钱了,税收只能占到总量的40%,有的还不到。也就是说,决定税收的最高权力不是行政权,不是任何个别人的权力,而是法律的权力。
所谓两个比重低了,一个是财政收入占经济总量的比重低,一个是中央的财政收入占整个财政收入的比重低。现在社会上都强调预算要公开,那么政府制定新税则的过程,应该广泛地听取民意,特别是召开听证会,接受媒体监督,展开公众讨论,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。
这种权力结构造成了一个结果:如果领袖非常英明,决策正确,道德水准又很高的话,效率就非常高,所以人们才会说英明领袖、伟大领袖。中国这样的转型期的发展中国家,要搞市场经济,在改革过程当中这一块不能绕过去,如果处置不当,早晚会出现问题。西方国家没有财政学这个学科,因为它理论上并不复杂,更多的是属于政治体制的问题。邓小平是想要把中国引入到市场经济轨道上的,但中国长期是在一个非常集权的体制之下运行,要想一下子做根本的改变很难。
一旦回到集权制的老路上,就像政治经济学上讲的,我们被锁定在集权的路上再也动不了了,一直到现在,再想搞分权都很难,由此可以看到,财政税收与国家政治体制有着密切的关系。于是地方财政出现了重大的亏空,有些省区连中学老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,怎么办呢?地方财政困难到如此程度,要解决公共服务支出资金,只好自筹自借,所以一个新的汉语名词就出来了,叫创收。
那如何创收呢?政府不是公司,它不从事生产,只能通过税收或者类似于税收的办法,来取得它的收入来源,这样就只有卖地,出现了土地财政。地方大量的财权、财力,通过分税制,又重新集中到中央的手里了。
所以为权力划定边界是最重要的一件事。归根到底,这是一个财政和税收的问题,为什么说宪政里面最关键的问题就是税收问题,源头就在这里。